“我知道。
冬生,你说,当初我要是没从李家出来,会怎么样?”
张冬生看了她一眼,“李夫人宅心仁厚,对你和孩子都错不了。
不过,二姐,你有没有想过,当初如果你要是不抢大姐姐的亲事,你又会怎样呢?”
张秋叶颤抖着双手,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劝二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,做了就是做了。
你也老大不小,事做了,你就后悔,当初就不该做。
可既然做了,就得承担。
刚才我说的那事儿,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。
现在也就是这份工适合你,当然,你能放下身架,去帮着那些书生洗衣衫的话,我也不介意。”
张秋叶连忙摇头,“别,冬生,我听你的。”
“明日我正好休沐,你和我一起去见沈管事。”
沈良早就得了叶北修的话,他见到张冬生很是热情。
听了张冬生的话后,二话没说就应了。
“要不,咱们去手工作坊看看。
这样的话,你二姐可以选个自己适合的干。”
张冬生自是巴不得,他和张秋叶一起上了沈良的马车。
沈良和张冬生说着闲话,“侯爷和夫人应该去往京城了吧?”
“应该差不多了。
我大姐和大姐夫在村子里特别受欢迎。
就怕村子里的人强留他们。”
沈良笑了,“也是啊!
他们也是好久没有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