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英听到动静也进来了,她问了张冬生一些关于张秋叶的事儿,张冬生也没隐瞒,如实说了。
王玉英和张得泉对张冬生的做法,赞叹不已。
王玉英叹了一口气,“当初你娘让她去李家做妾,我和你大伯也去劝过。
可你娘说秋叶,不是我们张家的孩子,我们管不着。
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。
可咱们村子里但凡有女儿的人家,谁家会舍得让自己的亲闺女去做妾啊!
冬生,你这么做就对了。
最起码给你二姐了一条活路。”
张得泉也点头附和,“冬生,别瞧着你年龄小,可做出的事儿,确实不一般。‘
你二姐回来就回来了,只要她自己能立起来,村子里没有人会说她闲话的。
谁要是敢说闲话,让我听了去,我也饶不了他们。”
张冬生要从张得泉离开,张得泉只留下了那一坛酒,点心非得让张冬生带走。
一番拉扯后,张冬生才得已空手逃离。
他从张得泉家出来后,也松了一口气。
他就是张得福的儿子,以后考中功名后,扬的也是张家的名。
张冬生和张秋叶到了清风城后,张冬生就顺利入了书院读书。
张秋叶先在家中收拾了两天,就准备出门瞧瞧。
她也想好了,自己从小也没怎么出过力,如果打一份给人洗洗涮涮的活,她的身子也吃不消。
她把这话说给张冬生听,张冬生也认可。
只是他不是从张秋叶的角度去考虑的,他是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的。
毕竟对外张秋叶是自己的亲姐姐,他还没穷到让自己的姐姐去干苦力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