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村和顺和县那边她本想捎些东西回去的,可找不到送东西的人,也只得作罢。

过完年,沈良又沉不住气了,张觉夏见他这般,就想着给他找个活干,“沈良,你有没有觉得,做生意多少还是有些风险的。

虽说挣得银子多,可不挣银子的时候,那滋味也不好受。

我记得我给你说过一事,让你帮着打听着,有没有卖庄子的主。”

沈良用手一拍脑门,“夫人要是不提,我竟然忘了这事儿。

我现在就去牙行看看,说实话,这个时候,买庄子最好了。”

张觉夏给沈良找了活,他也就不在自己身边唠叨了,她的耳根子也算是清静了。

几天后,沈良兴冲冲地来了,“夫人,小皇帝被成王撵下了龙椅,成王登基了。”

张觉夏皱着眉头,“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,我怎么一点消息没有听到。”

“夫人没有听到很正常。

您平日里一直躲在庄子上,这些消息都是在城里传得比较快。

夫人好消息,我还没给您说呢,朝廷刚发了话,鼓励大家的商铺尽快开业。

这几天眼看着,清风城慢慢地热闹起来了。

夫人,咱们的铺子是不是可以开业了?”

刚才沈良已经说了,张觉夏躲在庄子上,对外面的情形不了解,那她似乎就没发言权了,“沈良,这事儿你看着办。”

沈良也没推辞,这一阵子他过得太憋屈了,只要铺子能开,他就能再次精神起来。

“夫人,您让我看庄子的事,也有了眉目了。

只是那人见外面慢慢变好了,又变了卦,原先说好的价钱,他又涨钱了。

我一气之下,就回绝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