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勇说,大家伙都忙着种地叫,没工夫。”
“现在粮食都种到地里了,有工夫了。
玉兰,这事儿我拍板了。”
张家庄识字班在张觉夏的极力撮合下,很快就开班了。
刚开始来的只是孩童,慢慢的就有了大人,妇人们,张觉夏一边教一边给大家画饼,无非就是外面变好了之后,谁识的字多,就举荐谁去铺子上当伙计。
最有发言权的石头,率先发了言,告诉大家伙,“东家说得都是真话,现在学了,等以后保准用得着。”
石头又告诉大家,在铺子里上工,一个伙计一个月多少银,一个账房一个月多少银,掌柜的月银更不用说了。
现在趁着有人教有时间学,就得好好学。
以后保准能用得着。
于是,整个庄子上的人都铆足了劲,学武的学武,学文的学文。
外面什么样,只得靠秦二勇时不时地外面打探,有时沈良也会带来一些消息。
日子就这么慢慢的过着,原本大家伙盼着年关,说不定铺子就能正常开门营业。
可到了年关,也和平日没什么两样。
反而还不如平日里太平,沈良有些心不甘,张觉夏考虑的是大家伙的安危,大手一挥,反正也快过年了,索性咱们就暂时不开门了,好好过个年吧!
等过了年后,再做打算。
沈良心中虽有一百个不乐意,可还是勉强应下。
张觉夏和叶奔在张家庄和大家伙过了年,叶北修也没有捎信回来。
张觉夏心中倒也笃定,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反正知道他人在清澜城就行了,至于别的,就慢慢等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