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!”

张老夫人已经被茶楼的伙计领到了二楼单间,她从窗户里往下扫了一眼,正好看到张觉夏和镖师说话,“真是个不正经的女人。

我记得自从她来了清风城,就没见过她的夫君。

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,家中有个这样的女人,自家夫君怕是都不愿意归家吧!”

好巧不巧,张老夫人自认为自己自言自语,外面的人都听不到,可偏偏她说的话,都让张觉夏听到了耳中。

“张老夫人似乎管得有些多了,你的夫君不愿意归家,并不代表旁人的夫君不乐意归家。

我告诉你,我夫君是出门办事去了,等哪天他回来了,我一定带着他登门拜访。

让他亲口告诉张老夫人,他是愿意归家的。

他不像张老太爷,不愿意归家。”

“你?”

张老夫人气得脸色通红,她指着张觉夏,除了你之外,已说不出其他的话语。

“张老夫人,莫气嘛!

是不是这种被人揭到短的滋味,很不好受。

我实话告诉你吧,咱们打交道的第二天,你的底细,我全部都摸清楚了。

可我的底细,你怕是只知道一点面上的东西吧!

我忘了告诉你了,我不差银子,就是再买下十个张家庄,我也能拿出银子的。

张老夫人,你这人的确不行,我那老闺蜜沈老夫人可能是老了,看人的眼光也不行了。

今儿我就把话撂在这里,你有话就说,有屁快放,咱们出了这个门,就谁也不认识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