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就是相中了,我的那个庄子收成好了。

不然,我怎么一说卖,那个刘婉就上赶着帮我找买主。

她肯定是早就看上了我的那个庄子,不然,不会这么干脆的帮我找买主了。

现在外面那么乱,粮食一天一个价,要是刘婉当初但凡劝她几句,她都不会怀疑这事儿。

显然,这都是她们串通好了。

这都是报应啊,她们算计到了我的庄子,结果刘婉也去了乡下庄子了。

想到这,张老夫人又咬了咬牙根,哼,都怪刘婉和张觉夏这两个贱人,要不是当初她们这么痛快地答应要买下庄子。

现在她也能到庄子上避一避了,还有庄子上收的粮食也是她的了。

马车的人忽然安静下来,张觉夏小声地叫了两声,“张老夫人,张老夫人!”

见没有人应,她就不由地抬高了声音,又叫了一遍,马车里的人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叫什么叫,我的耳朵又没聋。

我记得前面有处茶楼,咱们那里谈。

叶夫人,我可告诉你,我这人一向是先礼后兵,你要是敢和我耍花样,我立马调转车头去府衙。”

“张老夫人,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既然应了要和你好好谈谈,那就会应约。

你年纪大了,你先请吧!”

张老夫人被身边的丫头搀扶着进了茶楼,张觉夏则带着来喜和来福,三个人一起进了茶楼。

那位黑高个镖师又站了出来,“叶夫人,要不要兄弟们一起?”

张觉夏指了指张老夫人的背影,“你们觉得我会吃亏?”

“那兄弟们在外面等着叶夫人吧!”

“成吧,不过,我要是真遇到了危险,还得指着各位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