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那两个兄弟手底下的人不是废物的话,他们怕是应该快找来了吧!”

刘明达和大陈都慌了神,大陈连忙恭敬地说道,“主子,刘郎中可是说了,您的身子已不适合长途跋涉,那可怎么办才好?”

屋子里的人沉思片刻,“这几日我躺在床上,旁的话没有听到,倒听到叶夫人在城外有个庄子了。

且那个庄子正在接收外面的人去庄子上种田,这个时候,应该是人多嘴杂的时候,咱们趁机混进去。

你们看如何?”

大陈自是没有意见,毕竟他要听他主子的。

刘明达捋着胡须,“老夫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到时让觉夏丫头,也跟着一同前往。

正好,老夫也是好久没有尝到她的手艺了。”

屋中躺着的那人笑了笑,“我实在没有想到,刘郎中竟如此豁达。

这个时候了,满脑子想的也是吃食。”

“那是您没有尝过觉夏那丫头的手艺,要是尝了的话,也会这么说的。”

“好,那咱们就尽快动身,刘郎中,这事儿还是劳烦您去给叶夫人说。”

刘明达勉强点了点头,“实不相瞒,那丫头不好糊弄啊!”

大陈连忙朝着刘明达恭敬一礼,“劳烦刘郎中您了。”

“您客气,您客气,大不了我实话实说就是了。”

“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