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还有叶奔叫的那几声响亮的爹,如果是叶北修听到的话,肯定得高兴的蹦起来啊。

即使现在躺在床上,他也会蹦起来的。

张觉夏越发笃定,屋中的那个病人应该是冒充的叶北修,根本就不是真的叶北修。

她试着想推门而入时,那个叫大陈的开了口,“叶夫人,如果您想让叶兄,活得更长久一些的话,您最好听刘郎中的话,有什么事,等他回来再说。

如果您非要进来的话,那您就得思量思量,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。

叶兄弟的命,怕是真不保了。”

如果这话是从刘明达口中说出的话,张觉夏听不出任何的危机,可此时,她感受到了威胁,那意思就是,如果她真要一意孤行的话,叶北修就会真的有危险。

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她此时确实不敢冒这个险,毕竟屋中躺着的那人是敌是友,她还没有弄清楚。

这时她又想到一个问题,刘郎中是不是也是被他们威胁的。

想到这,她的后背一阵发凉,她往后退了退,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保持冷静,“既然这样,我就等刘叔回来再说吧!”

等张觉夏离开后,大陈也松了一口气。

张觉夏倒是等来了刘明达,可就这么被他溜走了,她实在是不甘心啊!

屋子里的刘明达,对着大陈拱手一礼,“多谢陈兄弟了。”

“刘郎中客气了,要不是您出手相救,我家主子怕是就要”

“陈兄弟莫要客气,我本是郎中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,更何况”

刘明达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里间的人打断了,“大陈,咱们出来多久了?”

“回主子的话,差不多十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