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修听到张觉夏说头不怎么疼了,忙高兴的跳了起来。

“北修兄弟,这是碰到什么喜事了,这么高兴?”

张伟和刘强提着礼物走了进来。

叶北修忙松开拉着张觉夏的手,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人,“两位大哥,怎么有空来我家了?”

“我们兄弟正好休息,合计了半天,就觉得你这里好,喝酒痛快,所以我们两个骑上马,就来了。

怎么?不欢迎啊!”

“哪里,哪里,我只是问问,按理说该我去镇子上看你们的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多的理啊,咱们兄弟,不要这么见怪。觉夏妹子,一会儿还得麻烦你给我们兄弟做几个菜,我们几个不醉不归。”

可能自己已经体验了醉酒的滋味,听到不醉不归这四个字时,张觉夏身上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。

刘强看出了张觉夏的不自在,便不再打趣她,“觉夏妹子,一会儿做饭还得劳您费心。”

张伟和刘强还带来了纸牌,刘明达不喜和官府的人打交道,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
甘草想玩可没那个胆,刘明达要是知道了他玩纸牌,怕是要家法伺候的。

叶北修只得遣甘草,去后山把秦二勇叫来,让他陪着。

“北修哥,叫了二勇哥回来,山上岂不就剩下万丰哥了,干脆让他俩都回来算了。”

“你把事说清楚了,他愿意下来就下来,不下来也别强求,依着他。”

叶北修知道刘万丰的性格,喜静不喜动,他估摸着刘万丰下来的可能性极小。

正如他所料,秦二勇扛着家伙什下了来。

张觉夏叫住他,让他清洗干净,先回自己的家,给李玉兰说一声,家中来了客人,怕是没有办法去她吃饭了。

秦二勇表示理解,撒开腿就往家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