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里?”

叶北修听到动静也坐了起来,“娘子,你是不又做噩梦了?”

张觉夏看清楚叶北修的脸后,才又地躺了下来。

“我的头好晕啊!”

“我去叫刘郎中。”

刘明达是被叶北修拉来的,他不情不愿地给张觉夏号了脉,“无事,喝醉酒头晕很正常。”

“我醉酒了?”

张觉夏不敢相信地看着刘明达。

“这事可不能问我,你得问你相公。”

刘明达走了,张觉夏又不死心地问叶北修,“我可是做了什么?”

叶北修想起昨日她那样子,就觉得好笑,“倒是没做什么,就是话比以往说得多了。”

“那?”

张觉夏懊恼地拍了拍额头,“完了,当真是完了,这脸可是丢尽了。”

叶北修却拍着胸脯,打着包票,“娘子,虽说昨日你有些不正常,可我敢保证没有其他人看到,只有我一人看到,这下你放心了吧!”

张觉夏把头捂进被子里,“放心什么啊放心,你肯定会嘲笑我的。”

“不会的,娘子,我怎会嘲笑你,我疼你还来不及呢!”

“你这张嘴,越发无法无天了。”

“娘子喜欢就好。”

两个人说了一番情话,叶北修拉着张觉夏起床,吃饭。

张觉夏吃完饭,在院子里走了走,这才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