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叶北修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满满的一盖帘水饺,两个人吃的一个也没有剩。
就连锅中煮水饺的汤,叶北修都没有放过,“喝这个比喝白水强多了。”
张觉夏想着,原汤化原食,可又担心他撑肚子,“你少喝一碗,咱们可以把汤留在锅中,你渴了可以喝的。”
叶北修这才放下了碗,“今年真是沾了你的光,这是我第三次吃水饺了。”
第二次吃水饺张觉夏知道,就是在老宅那次,“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“当然是过年啊!”
叶北修这话说的张觉夏心里面酸酸的,可又想到原主,两人怕是差不多的遭遇吧。
吃过饭,叶北修自觉地在井台边洗碗。
他今日的话多了许多,“幸亏咱爹盖房子的时候,坚持在家里打口井,不然,咱们在这里住着是真不方便。”
张觉夏这才想起那日去老宅时,并没有看到院子里面有水井,“老宅里他们怎么吃水?”
“村子里有水井,他们离的近,都是自己打水喝。”
张觉夏把剩下的豆角,拿到院子里晾晒。
她准备去镇子上时,再买些豆角回来,多晒一些,冬天的时候吃。
虽说王贵兰留了话,让他们吃菜时,去老宅的菜园子摘,可张觉夏始终觉得人要有界限感。
毕竟他们已分了家,人家给的是给的,自己明晃晃的上门去摘,就有些不太好了。
叶北修已从山上背来了土,张觉夏便在一旁帮着他往土里倒水,“相公,这兔子窝最好是垒的大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