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兔子能生,是得垒大一些。咱们先凑合着,后院的地方大,不怕养的东西多,到时得好好规整规整。”

叶北修边思考,边像模像样地比量着。

张觉夏见此时也不用到她了,便去收拾她挖回的药材。

今日上山比较匆忙,柴胡只有一小部分,剩下的就是远志、蒲公英、车前草等一些常见的药材。

等到两个人忙完,天也快黑了。

张觉夏的身体这几日已经习惯了一天两顿饭,也不想再去做晚饭。

叶北修也没有喊着饿,她便趁着这个功夫,进屋赶紧打了几个络子。

叶北修把大门关好,身上清洗干净,这才进了屋。

“明日咱们早些起床,也不坐牛车了,直接从山里穿到镇子上。”

张觉夏明白叶北修的顾虑,不想太过引人注目,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你的腿受得住?”

“能行,我早些歇息,也不是多远的路。”

“那行。”

叶北修便躺在了床上,看着张觉夏打络子。

很快便传来了阵阵呼噜声,张觉夏起身轻轻地动了动他的身子,这才没有声音。

张觉夏直到自己困得睁不开眼,这才停了手。

第二日,两个人早早起床。

随便吃了一口东西,就准备出发。

叶北修扛起小鹿,在前面走着。

张觉夏背着背篓,跟在后面,背篓里有草药还有她打的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