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
某种秘而不宣的默契被对方精准捕捉,自己珍藏的角落被温柔造访。

无声无息。

他拇指摩挲着屏幕边缘,屏幕的光明明灭灭地映在他眼底深处。

一个月后。

下午。

裴墨宁的心理诊疗室。

光线透过百叶窗,被切割成平行的暖金色光带。
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植物香气。

路砚南坐在舒适的咨询椅上,身形依旧挺拔,但眉宇间泄露出些许疲惫的痕迹。

他刚复述完季凛深转达的路时曼近期状态。

裴墨宁看着面前那份她亲手做出过初步评估报告。

报告基于之前季凛深的咨询记录和路砚南此刻的补充。

当路砚南说出‘我妹妹’三个字时,她才将名字与身份彻底对应。

裴墨宁的指尖在报告边缘停顿一瞬。

她抬眸看向路砚南,眼神短暂地流露出一丝恍然和更深的了然。

她合上文件夹,指尖在封面上轻轻点了点,声音温和,带着专业语境下的清晰边界感:“路总,从你和那位季先生提供的信息来看,诊断方向的轮廓基本确立。”

“但是”她顿了顿,目光温和:“关键的具体成因挖掘和干预策略制定,还是需要当事人的亲自参与。”

“旁人的转述,即便再详尽,也必然存在主观过滤和观察盲区。”

路砚南放在膝上的手无声地收拢了一下,薄唇微微抿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