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声音异常郑重:“这是我给你的承诺,也是对路家的承诺。”
路时曼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,砸在掌心冰冷的钥匙上。
季凛深拿起盒子里另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,同样放在自己掌心。
掌心温热的皮肤贴着冰冷的金属,仿佛将承诺烙进生命。
“这是我的那一把。”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开:“同样的守护,同样的自由。”
他伸出另一只手,温暖地合拢了她的手指,将她的手掌连同把那钥匙,完完全全包裹进自己宽大的手掌里。
然后,他抬起两人紧握的双手,举至胸前。
他看着路时曼婆娑的泪眼,声音沉厚,如同宣誓般清晰地问:“路时曼,你愿意吗?”
“愿意和我一起,用这两把钥匙,守护我们共同的家门,开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,并肩同行,亲手建造那个独属于我们的家?”
“无论前路是风雨还是艳阳,哪怕要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?”
他问的不是世俗的嫁娶,而是对共同未来的宣誓。
路时曼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起伏着,喉咙里堵得发胀。
她用力地点头,泪水随着动作滚落得更凶。
点着点着,她将目光移到旁边的哥哥们身上。
二哥已经哭得不成人样,其余哥哥们眼眶都很红。
看到哥哥们这样,路时曼哭得更凶,她吸了吸鼻子:“大哥,我要说愿意咯。”
路砚南无声轻笑,眼眶又红了几分。
他没说话,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“二哥,三哥,四哥,我要说愿意了。”
路池绪被提名,哭得更凶,顺手扯了旁边大哥的领带擦眼泪。
路砚南抬手一巴掌扇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