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,拿出手机吧,又什么消息都没有。
“路时曼,你跟谁发消息呢?”
路时曼做贼心虚,将手机藏好:“季凛深,我们在商讨婚礼的环节和主题。”
“你那个什么黄色主题,歃血为盟啥的,别用啊,知道的你是奇葩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傻逼呢。”路简珩提醒一句。
路时曼扭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路简珩摸摸鼻子:“你老公嘴巴多,到处乱说。”
“季!凛!深!”路时曼咬牙吐出季凛深的名字。
路简珩勾了勾唇,能祸害一个是一个。
回到路家别墅。
路简珩精疲力尽,几乎是被两人拖着进门。
他耷拉着脑袋,只想立刻扑倒在自己那张舒适的大床上,睡他个天昏地暗。
刚踏上楼梯。
路时曼清脆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身后响起:“三哥。”
路简珩背影一僵,缓缓回头,眼神警惕。
“洗完澡”路时曼双手背在身后,笑靥如花:“穿帅一点哦,晚上我们还有局呢。”
路简珩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栽倒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怒火和疲惫,声音干涩:“我不去了,我想睡觉,真的,放过三哥吧。”语气带着点哀求。
路时曼摇头:“那不行,三哥,必须去。”
她说着歪了歪头,吐出一句:“再说了,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。”
路简珩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转身就想强硬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