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得再深究,干脆也闷头喝酒。
几杯烈酒下肚,连日来的疲惫、自责和巨大的心理压力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杯中晃动的冰块,眼神有些失焦,声音难以掩饰的颓丧:“呵,真他妈失败”
路简珩自嘲笑了笑:“当哥哥当不好,连自己妹妹都照顾不好,当弟弟也当不好,帮不了大哥一点忙,还他妈”
他的声音哽住,后面的话说不下去,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。
季凛深放下酒杯,缓缓开口:“三哥,曼曼那样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语气笃定,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霍北彦正拿着醒酒器准备添酒的手猛地一滞。
敏感的神经被季凛深话语牵动:“路时曼?她怎么了?”
季凛深指腹摩挲着杯壁,思忖片刻,还是决定让霍北彦知道。
毕竟路时曼跟秦姣姣关系不一般,霍北彦迟早会知道,而且后续可能需要他的配合。
他拿出手机,调出那份裴墨宁的诊断报告摘要,将屏幕转向霍北彦。
霍北彦在扫过屏幕的字后,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。
随着阅读的深入,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眉头凝成了死结。
“这是真的?”
季凛深点头,目光锁住霍北彦:“这件事,暂时不能让你老婆知道。”
霍北彦没有说话。
他像是抽空所有力气,高大神去沉沉靠近沙发深处,眼神失焦地盯着包厢顶部迷离的灯光。
包厢里只剩下背景音乐低沉的旋律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季凛深,我想带姣姣也去看看这位裴医生。”
季凛深和路简珩同时看向霍北彦。
是了。
他们怎么把秦姣姣给漏掉了。
两人形影不离,性格同样跳脱明媚,甚至某些行为模式都极其相似的秦姣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