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路时曼房间门口,就听到里面嘻嘻哈哈,好不热闹。
没错,家里被秦姣姣专程弄了一个房间给路时曼。
当初弄得时候,他还说,来就住客房呗,至于这么折腾。
秦姣姣叉着腰说:“那不一样,我想她来不是作为客人入住客房,而是回家,有我在的地方,就有她的家。”
然后大张旗鼓弄了一个路时曼专属房间,还是自己不能进去的那种。
“你想进我家曼曼的房间,要经过我家曼曼同意的。”
霍北彦轻哼一声,路时曼是她真爱,自己就他妈是个意外。
季凛深利落挂掉电话翻身下床,去衣帽间换了套休闲装,抱着外套刚推开卧室门,迎面就撞上路简珩。
路简珩穿着真丝睡袍,从电梯出来,神色倦怠,一手拎着酒,一手握着酒杯,显然也被重重心事折磨得毫无睡意。
“大半夜的。”路简珩抬了抬眼皮,语气带着审视:“去哪鬼混?”
季凛深脚步停顿:“出去跟霍北彦喝两杯。”
“霍北彦?”
季凛深点头邀请:“三哥一起吗?”
路简珩看着刚从酒窖拿出来的酒,沉默片刻:“好。”
黑色轿车滑入夜色。
车厢内一片安静。
窗外霓虹在季凛深侧脸上投下明灭阴影。
他专注开车,路简珩靠在副驾驶,闭着眼,手指烦躁地按着太阳穴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凝固了空气。
直到车子驶入一条光影稀疏的滨江道,路简珩才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