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不放心,补充了一句:“在她身边带着就好,别让她感觉到异样。”
季凛深主动请缨:“二哥想了解情况,让他去吧,我明天在家陪曼曼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路砚南拒绝得更加干脆:“你自己的工作耽误了没关系,别耽误了我安排给你的。”
季凛深:“”
“她很粘你,你好端端在家不去工作盯着她,以她的敏锐,会更易察觉,让老二陪。”
路池绪还想争辩,但看着大哥不容置喙的神色,最终还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心里的沉重和担忧无处排遣,他目光焦躁地在客厅里逡巡。
视线落在大哥珍藏的酒柜处,里面琳琅满目的藏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心烦意乱之下,强烈的冲动驱使他走了过去。
路池绪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拉酒柜的玻璃门把手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微但清晰的锁舌卡死的声响。
门纹丝不动。
路池绪一愣,以为自己手滑没拉开,又用力扯了扯,那厚重的玻璃门依旧牢固地紧闭着。
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路砚南。
“大哥?你这酒柜上锁了?你你防谁呢?”路池绪觉得大哥有点小气了。
路砚南原本凝重的神情被路池绪这一打岔,弄得有些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