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看着他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紧实胸肌,咽了口咽口水:“啊?刚吃完饭,还没消化呢,剧烈运动怕是不行吧。”
季凛深嘴角噙着笑,眼底满是促狭,向前逼近一步:“那换个奖励方式?”他意有所指。
路时曼立刻后退一步,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瓮声瓮气抗议:“嘴嘴会累的。”
季凛深挑眉,眼底笑意更深:“不是这个。”他继续逼近。
路时曼又退一步,将两只手藏在身后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手手也累!”
看着眼前一脸誓死捍卫的路时曼,季凛深有些无语。
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燥热和无处发泄的憋闷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又好气,又好笑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。
他身上,一把将人捞回怀里,紧紧箍住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透着点咬牙切齿的纵容:“小混蛋”
路时曼感觉到硌硌的,莞尔一笑:“要不你去冲个冷水澡,或者,自己解决?”
季凛深松手轻叹一声,认命地走进浴室。
路时曼过了几秒,才搬着从季凛深别墅那拿过来的小板凳,放在浴室门口。
她坐在那,伸腿将门顶开一些,透过门缝看季凛深辛勤劳作。
“老公,你说大哥为什么不同意啊?明明就很酷。”路时曼忽然开口。
季凛深手一抖,差点软了。
“模拟个歃血为誓也不行吗?姣姣也挺喜欢的,今天她还在群里说,下次结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