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池绪和路祁筠套公式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憋得满脸通红。
路池绪好不容易顺过气,扒着椅背探出头,一脸惊悚地看着妹妹:“什么玩意儿?婚礼加什么?歃歃血为盟?”季凛深脑子被门挤了?
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幻听了。
路时曼一本正经点头。
路祁筠动了动唇,半晌说了两个字:“神经。”
驾驶座上,路砚南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紧。
他知道季凛深对上自己妹妹有时候不太正常,但没想到已经病入膏肓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“大哥,你到底同不同意呀?”路时曼见大哥半天不说话,又追问了一句。
路砚南深吸一口气,从后视镜瞥了路时曼一眼:“季凛深?”他顿了顿:“我来找他。”
“哦”路时曼感受到大哥的低气压,小声嘟囔:“行吧,反正是你们的婚礼”
话没说完,就被大哥警告的眼神打断。
“不是,我是说你们商量的婚礼,嘿嘿。”她立刻改口求生,又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傻,干脆闭嘴看向车窗外。
晚餐时间,餐厅暖光融融。
季凛深坐在路时曼旁边,心不在焉地用餐。
他思索着,晚上该如何不动声色地把那个群从自家老婆嘴里套出来。
他正入神,主位上的路砚南放下筷子,优雅地擦了擦嘴,目光扫向季凛深:“季凛深,吃完来书房一趟。”
路砚南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季凛深心下了然,只当是大哥要过问他那项目的进展。
他应了一声:“好的,大哥。”
书房的门合拢,厚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路砚南并未落座,颀长的身影立在巨大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