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揉揉后脑勺,偏头看向路池绪:“我也心疼二哥。”
“也心疼你四哥吧?”
路时曼摇头:“心疼二哥你,比赛辛苦,还要管教弟弟。”
说完,她蹦跳着去撵路砚南,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莞尔一笑:“二哥,你是世界上最棒的二哥。”
路池绪看着妹妹蹦跳着跑开的身影,那句最棒的二哥飘进耳朵里。
他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酸涩与巨大满足的暖流涌过胸腔,最终化作眼底柔和的笑意,目送她奔向大哥的背影。
路池绪心中轻轻喟叹一声,眼中的笑意融化了一贯的戾气,迈着长腿跟了上去。
回程的车内。
路时曼坐在副驾驶,看着后视镜里被遗弃在实验室门口的火红跑车:“二哥,你的心肝宝贝车不要了?”
后座,路池绪懒洋洋地靠在舒适座椅里,闭目养神:“扔着吧,哪天想起来了再开。”
反正是老三的心头爱车。
路时曼不再说话。
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引擎低沉运转声和窗外的城市喧嚣成了背景音。
路时曼低头看季凛深的消息,半个小时前发了一条去开会后,就再没消息。
她忽然想到昨晚讨论的事情,转头看向开车的路砚南:“对了,大哥,季凛深说,婚礼上想增加个歃血为盟的环节。”
路时曼说完顿了顿:“他说让我问问你,只要你同意就行,你觉得呢?能加吗?”
“噗咳咳咳!”
“咳!咳”
后排响起两阵撕心裂肺的呛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