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简珩那满腔的怒火被这神转折噎了一下,愣了几秒,随即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噗哈哈哈哈!”

他扶着玄关柜子,笑得肩膀直抖,差点岔气:“活该!季凛深你也有今天,报应啊,哈哈哈哈”

他指着季凛深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让大哥也好好教教你什么叫风险转移,祝我们俩难兄难弟加班愉快。”

说完,他仿佛一扫阴霾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步伐轻快地推门走了。

季凛深看着路简珩消失的背影,面无表情,只是眼神更深邃了几分。

他坐进等候在外的黑色轿车后座。

楚启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少爷的脸色。

“联系几家顶尖的婚庆策划公司。”季凛深目光落在车窗外飞掠的城市光影上:“让他们尽快拿出婚礼方案。”

楚启惊讶回头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什么?婚礼?曼姐终于要给您正名了?不对啊,他没在群里说啊。”

话一出口,楚启的脸‘唰’地白了。

糟了!

车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后视镜里,季凛深冰冷目光一寸寸地移了过来。

无声的压迫感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。

楚启只觉得后颈的汗毛瞬间全部竖起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
他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,身体下意识往副驾驶座椅的角落拼命缩去,试图躲避那如有实质的目光。

楚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少爷,那个您听错了,我、我说她没说什么。”语无伦次,声音都在抖。

季凛深依旧没有开口,只是维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注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