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。
湿透的衣衫成了累赘,被他几下粗暴地扯开扔在地上。
温热的水流毫无阻碍地淌过两人紧贴的胸膛、腰腹
“你这个人,怎么偷看别人洗澡的?”
季凛深轻笑一声,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,含糊的话语从唇缝间溢出:“跟你学的。”
说完,撬开唇齿,肆意汲取、
这个吻,比车上更加激烈,更加深入,带着占有欲和赤裸的情念。
“瞎说,我从来不偷看你洗澡的。”
“是么?那之前是谁”
“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。”路时曼理不直气也壮。
季凛深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抚摸。
另一只手霸道地托着她的臀,让她身体更紧密契合地贴住他欲望核心。
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在狭小的水汽空间里激烈交织,被哗哗的水流声半掩半藏,更添几分暧昧难耐。
“季凛深,你是憋得多”路时曼环住他脖子,话还没说完,便被再次堵住。
将她翻身抵在微凉的瓷砖墙壁上,冰冷和火热形成强烈的感官刺激。
“是憋了很多”季凛深说完,唇在她后颈轻咬碾磨。
氤氲的水汽凝结在玻璃上,模糊了两道交缠的身影。
路时曼觉得自己腿都软了,任由他给自己擦干身体,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季凛深身上。
季凛深将人放在床上,从背后环住她,身体残留着慵懒的餍足。
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微湿的发丝,在寂静中低声开口:“老婆,婚礼想要什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