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看到了,明天就把他车库那十几辆跑车卖掉。”
“大哥,你怎么逮着同一个弟弟祸祸呢?你看看老四,他都好几天没回过家了,你不应该‘问候’下?”路简珩都快哭了。
路砚南眉头蹙了蹙:“几天没回家?”
“对啊,从你去斯圣拉到现在,就没回来过,人影子都没看到。”路简珩耸耸肩:“打电话也不接,发消息就回个标点符号。”
“我估计,又是没日没夜做实验。”路简珩觉得,自己再不给大哥转移注意力,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自己的周年祭了。
路砚南垂眸沉思,片刻后开口:“知道了。”
路时曼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当即从工具房拿出之前大哥揍人的棍子:“大哥,明天我们拿着这个去实验室,给四哥点教训。”
路简珩跟季凛深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壮的棍子上,屁股仿佛还在隐隐作痛。
晚上家里吃饭的只有他们四人,路池绪回来就跟那群朋友们庆祝了,没时间回来吃饭,路祁筠在实验室,也没回来。
吃过饭,路时曼跟季凛深匆匆回了房间。
浴室内,路时曼哼着小曲洗澡。
氤氲的水汽弥漫,暖黄的光线透过玻璃朦胧地扩散开来。
水流声淅淅沥沥,如同夜色里的低吟。
季凛深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。
温热的湿气夹杂着清甜沐浴露的芬芳扑面而来。
玻璃后,路时曼的身影在水幕下若隐若现。水流勾勒出动人的曲线。
他反手锁死了门栓,动作轻缓却不容置疑。
脚步声在水汽中渐渐靠近。
路时曼疑惑地转身,水珠顺着她光洁肌肤滚落。
还没看清来人,便被一双有力滚烫的手臂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