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你心心念念想‘探望’的父亲,我们昨天替你去看过了。”路时曼故意顿了顿,欣赏着刘柠瞬间绷紧的神经。
路时曼慢条斯理地继续:“老人家情绪有点激动呢。”
“听到你终于安全了,不会再东躲西藏提心吊胆,而且很快就能去一个更‘安稳’的地方和他团聚,他老人家是‘高兴’得不行啊。”
秦姣姣在一旁适时补充,声音清脆带着笑意:“是啊,老人家当场就激动得心脏病发作,那个场面,真是孝感动天!”
刘柠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眼底的凶狠和疯狂交织。
她猛地扑向前,额头“砰”地一声重重撞在面前的玻璃上。
“啊路时曼,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!”她歇斯底里地嘶吼,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,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困兽。
她恨,恨自己未能如愿,恨她们还安然无恙,更恨自己的失败连累得父亲
玻璃墙这边。
路时曼优雅地将话筒放回原处。
与刘柠疯狂撞击玻璃的沉重闷响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秦姣姣那两声清脆无比的笑声。
路时曼也莞尔一笑,精致的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。
她们的目光穿过冰冷厚重的玻璃,平静地欣赏着里面那个被彻底摧毁,徒劳发泄着无能狂怒的女人。
这不是残忍,这是对手跌入尘埃后应有的观赏。
“好爽!”从看守所出来,路时曼伸了个懒腰感叹。
秦姣姣从背后抱住路时曼:“曼曼,还好她没有得逞,不然”
她是害怕的,这几晚做梦都梦到路时曼真的被绑架,梦里那种惊恐和害怕延续到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