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飘飘的“熟人”二字,像丢进平静湖面的石子。
祁思脑子反应极快,瞬间一个名字脱口而出:
“刘柠?!”
路时曼和秦姣姣同时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谁?”谢翊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路时曼开口:“季凛深的追求者”
祁思打断路时曼补充:“也是我哥的追求者。”
听到祁思的话,路时曼生怕谢翊误会,急忙开口:“五哥你放心,祁墨是干净的,百分百没被刘柠污染过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跟跟刚才的话题八竿子打不着。
祁墨执筷的手在空中停顿。
谢翊正处在对刘柠的愤怒中,闻言也愣住了。
祁墨干不干净,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吗?
祁墨也纳闷,自己干不干净,跟谢翊有一毛钱关系吗?
翌日下午,京市某看守所。
冰冷的会客室里,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,身穿囚服的刘柠被狱警带了进来。
她脸色苍白憔悴,眼窝深陷,头发干枯,再不复昔日千金名媛的半分风采。
看到玻璃墙外的路时曼和秦姣姣,她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刻骨的仇恨和怨毒,像淬了毒的钩子,死死盯住她们。
路时曼从容地拿起通话器,脸上甚至带着一点奇异的怜悯。
“刘小姐,这两天适应得还好吗?怕你挂念,特地来告诉你两个好消息。”她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