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气得跺脚,跟秦姣姣对视一眼,举起拳头就要去打路池绪。
路池绪自然不会傻站着挨拳头,妹妹的拳头也不行。
他敏捷转身,长腿一迈,拔腿就跑。
路池绪跑得极有分寸。
既没有快到两人绝望放弃,也没有慢到真被逮住。
他始终维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,刚好让两个‘鸭子’能追着跑,呼哧喘气,却总也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他。
还时不时回头,得意地晃晃手机:“加油啊小鸭子们,说二哥天下第一好,我就停。”
路砚南与季凛深在后方几步。
季凛深的目光追随着路时曼的身影,眸底含笑,却藏不住心疼。
身侧的沉默被打破。
路砚南温润声音响起,在晚风和城市的喧闹背景中异常清晰,他目光并未转向季凛深,依旧平视前方打闹三人:“季凛深。”
“嗯。”季凛深闻声侧头,视线落在路砚南的侧脸上。
路砚南的语调平铺直叙:“你说,一家人不分彼此?”
季凛深心弦被这句引用悄然拨动,想起前两天发的消息,下意识想颔首回应。
路砚南的下句话紧接而至,没有半分停顿:“正好。”
“回去后,我手头上那几个项目报告,还有那个难啃的能源合作案后续,就顺道移交给你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轻描淡写地给这份顺道划定了范围:“大约需要跟进个两三周。”
季凛深的脚步停顿,他倏地完全转过头,目光直视着路砚南。
不是,锅还能往回甩的?
还是加了重量甩回来,这合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