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路时曼和秦姣姣,声音异常郑重:“听着,等下见到大哥,刚才集市上那件事,一个字都不许提。”
“就说我们在集市吃了点东西,逛了逛,其他什么都没做,尤其是你”他只想路时曼:“别给我说漏嘴了,听到没?”
两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异口同声:“知道了,二哥。”
秦姣姣瘪瘪嘴:“小时候二哥带我们闯了祸,也是这样跟我们串口供的。”
“二哥就是这样,好的不教,净教些不好的。”路时曼啧了一声感叹。
路池绪没好气拍了两人的脑袋:“给我记牢了,别让大哥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不叮嘱季凛深!”路时曼捂着头。
“他嘴没你俩松。”
季凛深笑而不语。
“行了,上车。”路池绪赶紧招呼众人上车。
一行人坐上路池绪开来的那辆黑色越野车,油门被重重踩下,朝着酒店风驰电掣。
二十分钟的车程在忐忑中显得格外漫长。
车子终于滑进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。
刚在门口停稳,几人推开车门。
一道修长挺拔,穿着剪裁精良的灰色长款呢大衣的身影,矗立在大堂璀璨的水晶吊灯下。
正是路砚南。
他气质温润,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眼眸隔着玻璃门,精准落在他们身上。
“大哥!”路时曼一看到他,眼睛立刻亮了,像是看到主心骨的鸟,把二哥的警告瞬间抛到了脑后。
她飞奔过去,一头扑进路砚南张开的怀抱里,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头:“大哥,你怎么突然来啦?是来这边出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