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角落里瞬间爆发了一场毫无章法的,凶狠血腥的内斗。
为了那仅有的四个出去名额,拳脚相加,甚至用牙撕咬,无所不用其极。
断骨声、惨叫声、疯狂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,宛如人间炼狱。
他们甚至来不及去想季凛深话语的真假,那如同死亡赦令般的“自己选”三个字,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之间薄弱的联系。
保镖们面无表情地在外围形成一道人墙,冷漠旁观着这场为了生存名额的自相残杀,确保不会有任何人逃出。
路时曼跟秦姣姣看得眉心紧蹙。
路池绪赶紧拉过两人,低声警告:“别看了,伤眼睛。”
他转向季凛深,眼神复杂。
这家伙太狠了,借刀杀人,杀人诛心。
几分钟后。
角落里的打斗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和濒死的呻吟。
四个人浑身是血,互相搀扶又互相警惕地走出来,眼神里充满劫后余生的惊恐,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三个倒在血泊中,生死不知的同伴。
他们踉跄着,消失在门口。
季凛深淡淡开口:“等他们走远,处理掉。”
“是。”保镖们恭敬回复。
这种人,活着也是祸害,倒不如帮帮当地警察。
路时曼三人没有说话,对坏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这种绑架杀人越货的凶徒,就算放回去,也是放虎归山留后患。
路池绪看着那消失的背影,淡淡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