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祁筠走到路时曼旁边,平静眼神下是翻涌的怒意。

他走到办公桌前,掏出手机,语气毫无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:“这件事,必须让大哥知道。”

“不要!”路时曼猛地抬头,声音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急切:“四哥别打,三哥你们别管这件事。”

她快步上前,甚至伸手想夺走路祁筠的手机。

“别管?”路简珩瞬间炸了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。

“路时曼你脑子是被门夹了,还是被狗啃了?在他眼里,你就是个可以随时被定位掌控的物件!”

“这你他妈也叫我们别管?”

“路时曼,哥哥们把你捧在手心养大,不是送出去让人当宠物养的!”

路简珩的话如同鞭子,狠狠地抽下来,又痛又麻。

路时曼的脸瞬间白了,心脏都在抽紧。

被最亲的哥哥这样毫不留情地痛斥,巨大的委屈和难堪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紧了心脏,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但同时,另一种更强烈的、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情绪却压倒了这所有的难过。

那是一种近乎顽固的维护欲,以及对那个被指责对象莫名的心疼。

路时曼心里非常清楚,三哥这些话的背后,是哥哥们被触及了逆鳞般的关切和保护欲。

他们珍视她,容不得她受一丝慢待和掌控。

她走到路简珩面前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撒娇,伸手就抱住了路简珩肌肉紧绷的胳膊。

“三哥”她声音放得很软,像是羽毛,轻轻挠着路简珩紧绷的神经。

路时曼把自己的脸贴在他僵硬的手臂上,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蹭了蹭:“别生气,你别气坏自己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