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祁筠也收回冰冷的目光,沉默跟上。
路时曼在原地站了几秒,只觉得手脚冰凉,深吸一口气,才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跟了过去。
一路无言。
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路祁筠的办公室在实验室核心区的最里面,安静、整洁。
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面的空间。
路简珩没有坐,他直接靠在了办公桌前,双手插在裤兜里,身体姿态看似随意,但撑着桌沿泛白的指节还是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。
狭长眸子锁定路时曼,开门见山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硬:“路时曼,项链哪来的?”
每一个字都敲在安静的空气里。
路祁筠站在门口。
她没有回头,但路时曼能感觉四哥那如同实质的目光从背后笼罩着她。
四哥此刻的沉默,比三哥的质问更让人心悸。
路时曼低着头,看着自己鞋尖,声音有些闷:“季凛深给的,前几天找出来,让他帮我戴上的。”
办公室陷入沉寂。
“呵。”路简珩发出一声极冷得哼笑,带着浓浓的讽刺和失望:“他给你,你就戴?给你砒霜你是不是也敢当糖咽?”
他猛地直起身,几步走到路时曼面前,阴影笼罩下来,眼神锐利。
路时曼默默后退一步。
“他季凛深在外面用什么肮脏手段都可以,那是他的自由,我们没资格管,也管不了。”
“但这种手段居然敢用在你手上,我看他是好日子过到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