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纹丝不动,甚至借着她的推力,更加不容拒绝地向下俯身压紧。
身体紧密贴合,不留一丝缝隙,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疯狂鼓噪。
季凛深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,形成一种致命的蛊惑。
他低下头,额头几乎抵着她的,鼻尖轻轻蹭过她鼻尖,眼神锁定住她略显慌乱的眸子,滚烫唇息拂过她唇瓣。
带着命令和绝对掌控意味的低哑话语,清晰砸进路时曼失序的心跳里。
“中场休息结束。”他手指惩罚性地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:“我们继续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捕捉住她轻颤的唇瓣,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余地。
强势的热吻如同猛烈风暴,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世界。
空气里尚未褪去的湿热气息,陡然升温。
嘴里像唱哀乐似的不停念叨着固定台词:“季凛深不当人季凛深不把我当人”
季凛深端着温水站在床边,也不争辩,就静静听着她絮絮叨叨地重复控诉自己。
那声音带着委屈的调子,在他听来却格外可爱。
他眼底浮动着清晰的宠溺,耐心等这波控诉潮稍稍退却一些。
见她念叨声慢慢小了,喘息略平复,大概是口渴了,他才适时地将水杯递到她唇边,温声问:“喝点水,喊渴了吧?”
路时曼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,解了喉咙的干涩,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哑着嗓子抱怨:“尽说些废话。”
说完,又把水杯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