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挡光。”她含糊说了一句,眼睛牢牢盯着手机屏幕,正和秦姣姣合力围攻敌方水晶。

季凛深的手停在半空,讪讪放下。

他无声站在床边,像一个被忽略的大型摆件。

路时曼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峡谷厮杀和手机那端秦姣姣的语音里。

半点没分给季凛深。

被彻底无视的季凛深,在原地僵了几秒,目光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逡巡。

最终落在床尾角落的行李箱上。

那是昨天从自己别墅搬过来的,不正经物品,还没来得及整理。

他目光落在专心致志玩游戏的路时曼身上,叹口气,沉默走过去。

蹲下身,在箱子里那堆不正经的物品中翻找了一下,指尖碰到了一些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织物。

手机里传来秦姣姣活力十足的声音:“妈妈,掩护我一下,我要切后排,中路,中路空了。”

路时曼手指废物:“来了来了,坚持住宝贝。”

“姣姣,你家霍北彦不在家吗?”

秦姣姣哼笑一声:“不在家?嘁,他会不在家?”

“结婚前装模作样,啊,我出差多,不着家,结果呢,他恨不得把家背在背上。”

说到这个,秦姣姣像是打开了话匣子:“啧,男人也就下头的嘴诚实,上头的嘴”

“婚前一套,婚后一套,我都怀疑霍北彦以前是摆摊套娃的。”

秦姣姣一句接一句,反正霍北彦在书房听不到她蛐蛐。

路时曼被逗乐:“还得是霍北彦啊,背上一个家,怀里一个他,旁边还有一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