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过他线条紧绷的锁骨中央凹窝,掠过薄薄肌肤下隐隐跳动的颈侧脉搏。

再向下,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紧实的胸膛轮廓。

动作慢条斯理,带着刻意的撩拨。

可即便如此直接的引诱,换来的却依然是他深陷思考,略显空洞的视线。

他身体的反应,更多是本能的肌肉紧绷,而非情动的弛缓。

季凛深的注意力,显然还牢牢地锁在遥远的书房对话里。

耐心被消磨殆尽,一种“我这样你还不专心”的恼怒瞬间爬上路时曼的心头。

她盯着他,好看的双眼危险地眯起。

那带着水色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唇,最后落定在他光裸的锁骨线条上。

下一秒,她不再犹豫,头猛地一低。

不是吻。

而是带着十成十的惩罚意味和一点委屈的宣泄,对着那微微凸起的锁骨顶端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
“嘶”猝不及防的尖锐刺痛传来,季凛深喉间溢出短促的痛呼。

他被逼得低下头,视线带着生理性的水光,惊愕又吃痛地撞进始作俑者的眼底。

路时曼已经松了口,抬起脸,锁骨上一个带着湿润的牙印浮现。

她眼睛里没有了玩味的引诱,只剩下被忽视的不满。

她逼视着季凛深:“告诉我,哪个小妖精在你脑子里闹腾,值得你这样魂不守舍?”

身体的痛感与感官刺激交织,脑子里还残余着路时曼转告给自己那些大哥的话。

脑子短暂宕机,两个字随着他混乱的呼吸脱口而出:“大哥。”

空气,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