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迎着他有些惶然的目光,绽开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微笑,声音轻而缓,像羽毛拂过:“刚才大哥说…”
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感觉到手心下他的手背有瞬间的僵硬。

“会给你点阳光。”路时曼顿了顿,接着把路砚南那句重音补充了出来:“他要晒死你。”

路时曼话音落下,满意地看到他瞳孔因自己转达大哥好意而产生的震动,手指还轻轻捏了捏他冰凉的手背。

季凛深却没能立刻回应这份安抚。

他脑子里纷乱不堪,高速运转着。

这是什么意思?

难道是在暗自警告自己,不要给点阳光就灿烂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?

季凛深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开,比刚才她指尖触碰的冰凉更甚。

路时曼表达完大哥的好意,心头那份传递好消息的轻松感充盈着。

自然而然地想要一点奖励,也想要把他从那片无形的寒冷里拽出来。

她动作轻巧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,纤细的腰肢一拧,便利落地从沙发起来,然后侧身直接跨坐到季凛深的腿上。

柔软的睡裙布料摩擦着他紧绷的双腿肌肉,带来微妙的触感。

她微微仰着脸看他,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依旧有些凝滞的眉心。

随即红唇微嘟,纤细的手指瞄准了他衣襟上那一排整齐的纽扣。

她一颗,一颗地解。

每解开一颗冰冷的纽扣,指尖都会在那随之裸露出的温热皮肤上流连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