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警告你们,立刻放了我,否则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他吼得歇斯底里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,更显空洞。

路砚南像是没听见这刺耳的噪音。

他径直走到顾泽对面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干净的扶手椅上坐下,双腿优雅交叠。

动作舒缓从容,姿态如同在自家客厅会客,只是那温润如玉的脸上,此刻覆着一层冰封的寒意。

他没说话,只静静看着,强大的气场便足以让空气凝滞。

“你他妈的!”路池绪率先爆发,顾泽的叫嚣瞬间点燃他的怒火。

他几步冲上前,抬脚就朝着顾泽坐着的金属椅腿狠狠踹去。

咣当一声,椅子被踹得侧翻,顾泽重重摔倒在地,发出痛哼。

路池绪不等他反应,又是一脚踹在他蜷缩起来的腰腹处,眼睛赤红:“绑架,还他妈敢威胁,说,谁指使的?绑她们干什么?”

吼声在空旷厅堂里炸响。

路简珩慢悠悠晃到旁边,双手插袋,垂眼睨着地上的人,像在看污泥:“啧,二哥。”

他语调慵懒带嘲:“跟脑子被粪水泡过的人废什么话?”光轻飘飘在顾泽扭曲的脸上刮过:“他那点龌龊心思,不是求而不得想用强,就是自卑作祟想毁人罢了。”

“问都多余。”字字戳心,极尽轻蔑。

顾泽北踹得内脏翻腾,又被言语羞辱得面目狰狞:“就路时曼那样的,脱光”

路简珩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模样,上去狠狠踩住他的脸:“垃圾果然都是扎堆的,你跟傅薄妄真不愧是搅屎棍和缸,说的话都他妈一样让人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