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的脸被狠狠踩住,他发出一声痛呼
“跟傅薄妄那人渣说同样的话,指示你的,是不是傅薄妄?”路简珩收回脚,蹲在他面前,眼神冰冷。
顾泽一言不发。
砰!
一个水杯在他脸侧地板猝然炸裂,冰冷的水和玻璃碎片溅了他满头满脸。
顾泽惊骇瑟缩,循声望去。
是一直沉默站在路砚南侧后阴影里的路祁筠。
他脸上没有怒容,目光沉静如古井无波,但刚才那一下快准狠,淬着冰冷的怒。
看着顾泽受惊的样子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:“说。”
顾泽脸上血色尽失。
但他不能将背后的人说出来,绝对不能。
“我我喝多了,就是想请他们喝杯酒”冷汗混着水淌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一时冲动,没想干什么。”
“喝酒?”路砚南终于开口,声音温润如常,听不出情绪,顾泽却抖如筛糠。
“强行拖上车,甩保镖,这是请喝酒?”他微微前倾,无形的压力骤然加重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路砚南重新靠坐回椅背,偏头睨了眼路祁筠:“我喝了吗?你就砸。”
“噢。”路祁筠扫了眼顾泽旁边的玻璃碎片,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保温杯递给路砚南:“大哥,喝水。”
路池绪一脸懵:“路祁筠,你脑子”
路砚南一个眼神扫过去,路池绪一秒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