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,对着那团执拗的被子沉默了几秒。
所有复杂情绪都化作一声愉悦的轻笑。
他没有起身去磕头,而是干脆也坐到床边,搂住她腰肢,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随后,冷沉声调带着笑意响起:“亲了寿桃,保佑是不是自动到账了?”
路时曼被他逗笑,鼻尖在他锁骨间轻蹭,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:“没磕头,保佑只到账了一半。”
“一半也行。”
“命长那一半没有,只到账了王八。”路时曼嘻嘻笑出声。
季凛深大概猜到她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话,轻笑捏捏她脸颊:“起来吧,吃点东西。”
路时曼顺势环住他脖子:“寿星公不想走路,季王八带我去。”
季凛深有些庆幸,她在这个称呼中间加了个‘王’。
吃过饭后,路时曼去衣帽间换衣服,目光扫过,忽然想起来少了些什么。
“你今天没事的话,我们回家收拾东西吧。”路时曼回眸看向倚着门框的季凛深。
“要收拾什么,让人收拾完送过来就是,不用特意”
“你确定那些东西,你想让别人看到?”路时曼抿唇猥琐一笑。
季凛深脑子里浮现出那些胸链、臀链、各种链,蕾丝、黑丝、各种丝
嘴角不自觉抽动几下:“还是我们回家收吧。”
季凛深稳稳地将她抱下楼,刚踏进客厅,就感受到几道聚焦而来的目光。
果然,四位哥哥都没出门。
路时曼鼓包的脑壳愣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