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小鼓包一夜之间膨胀了许多,红得发亮,边缘甚至开始泛紫,非常显眼。

“这怎么出门啊。”她懊恼嘟囔着。

季凛深推门进来,手上端着一杯温水和早餐盘。

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捂着额头,脸皱成一团的路时曼。

他眸光一紧,快步走近,语气低沉带着心疼:“醒了?还疼得厉害吗?医生说会有点肿”想去查看。

“别动。”路时曼迅速缩回手,扯起被子,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留下一头乌发在被子外拱出一个小山包。

季凛深的手僵在半空,一头雾水:“老婆,很痛吗?”

沉默片刻。

被子里传来路时曼闷闷的、瓮声瓮气的命令:“季凛深,给我磕个头。”

季凛深:“”

房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
季凛深把水杯和餐盘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几上,走到床边,半蹲下来:“是我哪里做错了?还是新玩法?”声音带着困惑和哭笑不得。

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一下,终于露出一双因为闷热而水汪汪的大眼睛,额头部分已经被被子边缘死死护住。

她莞尔一笑,将被子一掀,露出额头的红包,随即理直气壮:“因为,我现在是寿星公。”

季凛深的眉梢微妙挑了一下:“寿星公?”

他目光无法控制地瞟向她额头的位置,嘴角微微勾起。

嗯确实,饱满的弧度,挺寿的。

“嗯哼~”路时曼昂了昂下巴:“只要你给磕个头,诚心实意拜一拜,我就保佑你命长比王八。”

看着眼前明媚的路时曼,昨晚那些担忧瞬间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取代,堵在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