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”
两人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,不约而同地指着对方的额头笑出声。
两个红肿的包,在灯光下,像一对倒霉又搞笑的小犄角。
季凛深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路时曼,那颗高悬的心终于彻底落回实处,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弧度。
紧绷了一晚的神经,终于彻底松弛下来。
人平安回来了,还能笑闹,比什么都重要。
霍北彦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秦姣姣额角那个红肿的鼓包:“是不是顾泽那个混蛋弄的?”
秦姣姣抬手自己也摸了摸,歪着头努力回想:“嗯好像不是他直接打的。”
她一脸茫然:“车里晃得太厉害加上撞那一下,具体怎么磕的,我也晕了记不清了。”
路时曼在旁边被拉着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,闻言立刻指向身边的季凛深:“本来真没伤的。”
她嘴一撇,带着点控诉的意味:“就是他,还有大哥二哥三哥四哥,开着车‘哐哐’撞我们,撞成这样了。”
那表情,活脱脱是受害者家属在指认肇事者。
霍北彦幽深冰冷的目光立刻从秦姣姣的额角移开,精准地落到正弯腰打开药箱的季凛深身上:“你们几个意思?”
季凛深头都没抬,语气平淡无波,从药箱里精准地拿出消毒棉签和药膏:“看到人被劫走,第一时间追上去拦截,有问题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拉着路时曼的手腕,让她坐好别乱动。
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药水,专注地给她红肿的额角擦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