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姣姣没好气道:“不留我一个人,怎么?下次出差准备把我拴在你裤腰带上拎着走吗?”
她语气带着戏谑和嫌弃,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沉重气氛。
谁知道霍北彦闻言非但不怒,反而极其认真地看着怀里炸毛的秦姣姣:“可以。”
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
又补充一句:“以后就拴腰上。”
秦姣姣被他这认真到离谱的回答噎得一哽,随即恼羞成怒:“神经病。”
她脑子里浮现出被霍北彦像挂钥匙一样挂在腰上,眉头紧蹙:“霍北彦你有毛病是不是?松开,臭死了,我要去洗澡。”
两人洗漱完,换了干净的衣服。
路时曼刷了4遍牙,洗了2遍沐浴露才觉得那股味道远离自己。
在季凛深的搀扶下走到客厅。
她额角的那个红肿大包在暖光下更加显眼。
路时曼刚坐下,秦姣姣就在霍北彦的搀扶下从电梯出来。
她一抬头,露出了额头上那个同样红肿、位置还对称的醒目包包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路时曼看着秦姣姣额头的包,秦姣姣也看着路时曼额头的包。
仅仅安静了一秒。
“噗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