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敢发出一点声音”他充满戾气的目光狠狠刮过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:“我就让司机立刻停车,找条麻绳把你俩的嘴都缝上,扔进后备箱。”

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狠狠一哆嗦,额角的汗瞬间淌了下来。

顾泽此刻的状态太可怕了。

秦姣姣被他突然爆发的凶相吓得短暂噤声了一秒,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更大,更讽刺的弧度:“哟,急了,这就破防了?”

“哎呀呀,恼羞成怒了,我们也是为你好,在教你嘛,第一次没及格,没关系,你下次努力做到100分嘛。”

说完,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嗤笑起来。

她们就是要激怒顾泽,若是他能停车,后面的保镖绝对能立马救下她们。

让车一直开,她俩的危险才最大。

两人笑声里毫不掩饰的嘲弄,如同一瓢滚油,直接浇在了顾泽那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口。

顾泽太阳穴疯狂鼓动着,胸口的起伏剧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
他对着空气又砸了一拳,声音嘶哑,带着崩溃的切齿:“开车,开快点,甩掉他们。”
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赶紧把这两个活祖宗送到地方关起来,一秒也不想多听!

司机不敢再听后面那些高论,将油门踩得死命,方向盘打得飞起,黑色轿车在夜晚的车流中开始蛇形穿梭。

路时曼和秦姣姣被甩得东倒西歪,尖叫声和因颠簸而失控爆发的更加幸灾乐祸的大笑声混杂在一起,如同魔音贯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