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把路时曼塞进后座,自己拉开副驾门钻进去。

大哥当司机,能坐后座的只能是路时曼这个妹妹,不可能是他这个妹夫。

更何况,坐后座,不好告状。

“大哥。”季凛深突然倾身调低空调出风口:“四哥昨晚送了份大礼。”

路砚南指尖敲了敲行车记录仪:“你最好说的是喜糖。”

“是巧克力,春药混安眠药。”季凛深划开手机调出消息界面:“左右两边,药效不同。”

屏幕光映亮路砚南骤然眯起的眼。

车厢陷入死寂片刻。

路砚南忽然打满方向盘急转,轮胎擦着绿化带石沿发出刺耳刮擦声,后座路时曼的脑袋“咚”地撞上车窗。

“大哥!”路时曼踢了踢座椅,以示不满。

“老四给你下药”路砚南余光瞥了眼他:“你吞得挺痛快?”

“曼曼喂的”季凛深低头整理袖口:“敌敌畏也照吞。”

“但我没想到”季凛深可怜巴巴垂下眼睫:“药效那么强。”

“安眠药让她睡得打小呼噜,春药让我冲了四小时冷水澡,真是”

发梢被后座的路时曼揪住:“胡说,我哪有打呼。”

路砚南突然踩死刹车。

三人同时被安全带勒得胸口发闷。

“所以现在”路砚南转头斜睨季凛深:“你是要我掉头清理门户?”

“大哥,三哥肯定是帮凶,你想想,四哥人哑巴,打字哑巴,打电话哑巴,怎么可能打出这么多字。”

“一定是三哥撺掇的。”路时曼信誓旦旦。

季凛深从兜里摸出昨天路时曼扔掉的巧克力包装,递到路砚南面前:“大哥,口说无凭,这是证据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