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接过包装,指腹摩挲:“冲四小时冷水澡还有力气告状?”

“要是我吃到春药倒没事”季凛深缩回手,喉结滚了滚:“可曼曼误食的话,冷水泡四个小时现在怕要烧糊涂了。”

他垂下眼睫:“也不知道这药有没有副作用,曼曼昨晚睡得那么沉”

听到他的话,路砚南眼底划过愠色,这个老四,做事太没分寸。

将巧克力包装塞进西装兜里:“现在去领证,还是先给两人订骨科病房?”

“先领证。”季凛深扣住路时曼作乱的手:“名分定了才好报仇”

民政局钢印压红本的声音像定音锤。

路时曼正翻看结婚证内页,手腕突然被季凛深攥住拖到角落。

“季太太?”他拇指蹭过证件照上她的梨涡。

她挑眉乜了他一眼:“还没到洞房环节呢季先生。”

季凛深突然抽走她手里的红本,两本并拢贴在自己心口:“现在能改口了么?”眼尾漾出笑意:“老婆?”

路时曼噗嗤笑出声,指尖戳着他紧绷的胸肌:“老老季。”

他捏住路时曼手腕将人拉进怀里:“最后一个字不太对吧?”

“那季爸”

季凛深扣住她后颈压向自己,灼热吐息烫红她耳廓:“现在叫不出口的话”

“老公。”她踮脚含住他喉结,牙齿在凸起处轻轻一磕:“今晚多冲两遍冷水?”

路砚南指节叩响台面:“两位要调情回家调。”从季凛深手中夺过红证转身就走。

季凛深把还在摸喉结的路时曼扛上肩头:“不急。”

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侧:“先看大哥‘清理门户’。”

路家客厅浮动着游戏音效的电子音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