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整个人被路池绪反箍住咽喉,两人扭打着进入餐厅。
其余人目不斜视绕过那团人形麻花,长餐桌顷刻坐满。
门厅只剩两人影子斜斜铺在大理石上。
季凛深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,其他几位大舅哥的雷点早被他摸透,唯独路祁筠摸不着也猜不透。
“四哥,有事吗?”
路祁筠心里不断挣扎着,这药是下还是不下?
不下吧,到时候就没机会了。
下吧,季凛深这个变态会不会记仇,到时候告状到大哥面前,自己就完蛋了。
内心天人交战,路祁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路祁筠不说话,季凛深更紧张了,现在距离成功上位就临门一脚了。
好不容易门踢开了,可别出什么幺蛾子。
路祁筠盯着季凛深,犹豫片刻后,递上一个包装完好的巧克力:“给。”
季凛深怔忡接过接过巧克力:“四哥?”
“求求婚快乐。”路祁筠说完,有些脸红,越过季凛深:“自己吃。”
季凛深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愣住。
四哥这是,转性了?
巧克力滑进西装内袋,季凛深抚平衣襟褶皱。
灯光把他若有所思的侧脸投在门框。
最后一道车尾灯消失在铁艺门外,喷泉池咕咚冒了个水泡。
庄园只剩下路时曼跟季凛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