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斥着,语气却缓和下来:“求婚都哭成这样,结婚那天”他顿了顿,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:“不得哭晕过去?”

路池绪吸了吸鼻子,顺手拿起大哥胸前的领带擦了擦眼泪:“控制不住嘛。”

路祁筠一脸嫌恶,递上纸巾:“丑死了。”

路池绪抬手一巴掌扇在路祁筠头顶:“闭嘴。”

路时曼转头撞进季凛深灼烫的视线里。

“季凛深”染着笑意的尾音被夜风托起:“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家啦~”

季凛深骤然低笑出声。

托起她微颤的右手,银白戒圈裹着流光,稳稳套进无名指根。

尺寸精确到毫米的禁锢,从此锁住一生。

灯光揉碎在彼此眼底。

路时曼嘴角高高扬起,睫毛却忽地急颤数下。

滚烫的水珠毫无征兆砸在他手背,烫得他指节一蜷。

他眼眶瞬间烧红,膝盖碾过满地花瓣霍然起身!

风掀起路时曼的裙摆缠上他西裤。

他手臂铁箍般勒住她后腰向上托举,鼻尖撞进她散着香气的颈窝:“路时曼”

喉间碾磨的字句混着颤抖的水汽,砸进她颈窝最柔软的皮肤里:“我爱你。”

她又听到季凛深的下一句话:“命都给你。”

路时曼破涕而笑:“我要那没用的东西干嘛?下次再学小说霸总,就给你裹上面包糠炸喽。”

季凛深将她放下,低头,一个缱绻的吻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