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声停止,周围安静得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,只有湖水的微澜声。

季凛深喉结用力滚动着,终于,他那冷沉、坚定却沙哑的声音,清晰传入她耳中,也敲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。

“路时曼”

“说嫁娶”他顿住,目光如锁,深深绞进她波光潋滟的眼底:“太单薄。”

人群里路简珩的“嘶”气声微弱却刺耳,但季凛深全然未觉。

他的世界,只剩下眼前的她。

“娶你进门?”他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似讽非讽:“那是圈禁一只金丝雀。”

秦姣姣压低声音略带不满:“可恶的季凛深,他才是金丝雀,他全家都是金丝雀。”

霍北彦搂住她腰同样压低声音:“嗯,他就是个鸟,老婆骂的真对。”

路时曼垂眸目光灼灼落在他身上,等着他的后续。

季凛深目光陡然灼热:“让你嫁我?”他缓缓摇头,那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不满足:“那更像是把你交出来。”

他举着戒指的手纹丝不动,如同磐石:“那都不够。”

深吸一口气,像最虔诚的信徒在供奉神明前的祝祷。

他一字一句,缓慢而坚定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心里烫烙出来,带着生命的重量:“我季凛深要的”

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那并非喧嚣,而是斩钉截铁的宣告:“是把你的‘家’,刻进我的骨。”

“是两处荒原”他眼底翻涌着痛楚与野望交织的暗流:“从此刻起,连根拔起,彼此交错,揉烂碾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