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右手缓慢摩挲着左手袖口:“没听清,再说一次?”掀起眼皮,瞳色像是淬了冰的琥珀。

第379章 他怕

谢翊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头铁地重复一遍: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我们路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,不同意个鸡毛啊!”路池绪瞥了眼谢翊。

谢翊依旧摇头说着不同意。

现在他跟季凛深都是编外人员,还能做个伴。

要是季凛深跟路时曼领证了,那就正儿八经成了路家人。

那编外人员不就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了吗?

不行,他绝对不允许这样,他要人陪的。

路砚南扫了谢翊一眼:“我是不是应该给谢老爷子通个电话?”

谢翊秒怂,今天挨打的地方还火辣辣疼呢,他可不想再挨顿揍:“我我开玩笑的,我没意见,就是让我跟季凛深领证都行。”

“我拒绝。”季凛深立刻抬手,表明立场。

路时曼起身走到季凛深身边坐下,手覆住他放在膝头的手。

那指节微凉,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她凑近,温热的气息如同柔软的羽毛,轻轻搔刮着他的耳廓:“季凛深,对不起。”

那声叹息般的道歉,带着潮气,钻进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,像点燃一根纤细的烛芯,瞬间撩起一片带着痒意的酸软。

他几乎是立刻反手握住她的,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,十指紧密相扣,指腹传来的温度滚烫。

“对不起什么?”他侧过脸看她,声音低沉如磐石,稳稳压住心湖的暗涌:“我说过,在我这里,你永远没有‘对不起’这三个字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