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选择什么都不说,就这么顺其自然往下走,将恐慌和害怕埋在心底。

路砚南揽住她肩膀:“傻子,为什么要在没开始之前就说自己不行?”

路时曼头垂得更低:“因为我就是什么都不行”

路砚南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:“之前你答应跟季凛深结婚时,这个就想给你的。”

盒盖弹开露出一块没有雕琢痕迹的粉宝石:“前几年给你拍下的。”

路时曼伸手想去接盒子,路砚南握住她手腕,将宝石放在她掌心:“疼吗?”

见她摇头,他突然发力往下一压!

“嘶!”路时曼缩手看着掌纹上的红痕。

路砚南合上丝绒盒拍进她怀里:“婚姻就这么回事。”

他握住她手,指腹摩挲着红痕:“疼了就撒手,但别连碰都不敢碰”

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:“毕竟”

路时曼攥紧盒子,听见大哥声音裹着寒风的最后一句:“季凛深那小子,可比你怕疼多了。”

路时曼瞳孔骤然一缩,建立在婚姻前的那堵心墙,被大哥的话砸了个粉碎。

对啊,季凛深会疼的,她的退缩,她的迟疑

她犹豫着后退的每一步,都会变成扎进季凛深心间的碎玻璃,在他心口凿出更深的裂隙。

“大哥”路时曼张口叫了一声,想说的话被喉间的酸涩堵住,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这段时间,季凛深对领证的渴望,她是看在眼里的,可她一直在逃避。

季凛深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