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完了,浪费医疗资源这么大件事,大哥肯定生气了。”路时曼嘟囔着。

季凛深长叹一声,在她心里,自己经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质疑,还没有看男科没看出病浪费医疗资源事大。

心好苦

季凛深将她抱到沙发坐下,拿起一旁的羊绒毯贴心给她裹好。

路砚南抬手正要叫季凛深出去,就见对方已经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出了房间。

“大哥,我没有造谣,也没有说”路时曼打算自爆认错,话还没说完,就被路砚南打断。
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季凛深进门?”

路时曼懵了:“啊?”

“啊什么啊?”路砚南端起杯子喝了口水:“还是说,你不打算负责?”

她摸了摸鼻头,大哥这话好像在质问一个只睡不负责的流氓。

“大哥,你觉得,我真的能经营好一段婚姻吗?”路时曼低头,声音弱了几分。

自从答应季凛深结婚后,她的心就一直没底的。

一方面,她想跟季凛深永远在一起,给他一个温暖的,没有痛苦的家。

但另一个方面,她没有信心走进婚姻,她害怕

害怕会跟之前的父母一样,到最后只剩下相互指责谩骂,她怕跟季凛深的感情消磨在婚姻的琐事里。

如果婚姻的结局最终都是消亡,那她宁愿不要走进去。

这段时间,她好几次想跟季凛深说‘算了吧’,‘不结吧’,但只要看到他,就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害怕,让季凛深来买单。